当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谈到利用科技来改善气候问题时,他常常关注于核能。上个月他说如果我们“真对清洁环境感兴趣,或者对可再生能源感兴趣,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利用安全的核能”。在布什大声赞扬核能时,中国及印度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建立数十座新的核电站。甚至一些关注煤炭火力发电站 的排出物的环保保护论者也开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情愿地站出来支持一项他们曾经斥责的技术。但是他们最初的直觉是正确的:核能并不是那颗能够拯救我们或者是环境的银子弹。

今天,核能为全世界提供了16%的电力,与之相比,煤炭提供了39%、水力发电提供了19%。在美国,好消息是核能产业通过提高104座核能反应堆中大部分的额定功率及减少补给燃料和维护所需的关闭时间而得以维持其在电力市场中20%的份额。

但是在过去30年中,美国核反应堆的建设由于资本成本中的大量不确定因素以及在取得反应堆运营许可证中遇到的官方的和法律的挑战而停滞。尽管有1992年及最近的2005年的立法改变来试图使许可审批过程更加流畅并为投资者提供诱因,核能工业还是自1978年后就未获得一张新核能发电站的订单,之前的那一订单也在之后被取消。美国最后建成的核反应堆是在1970年订购并于1996年投产的沃茨•巴一号(Watts Bar 1)。 尽美国管众多的核反应堆得到了延长使用年限20年的运营许可证更新,但是到了2030年,如果没有建成新的反应堆,这些反应堆将严重失修。美国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再修建30座核反应堆。但是,由于2005年立法中的诱因受到了限制,只有一部分新反应堆可能被修建,而不会更多。

核能源在中国和印度电力中的份额更加受到节制,各只有2%及3%。尽管两国可能在2030年提高这一比例到4%到5%,他们仍将继续主要依赖化石燃料来生产电力。

事实是,仍会制造令人厌恶的废料的核能源是否能够成为气候变化的主要解决方案-甚至是即将到来的能源危机-令人怀疑。由于世界范围内的电力需求预计到2030年将要增长85%,核能需要加倍其现在的产出才能维持其在当前能源中所占的份额。即使是对核能发展最乐观的估计也没有预测核能将在世界能源中占有更大的份额。

核能也不会成为一种速效措施。如果真如科学家所说,扭转温室气体水平的最后期限在10年之后,那么核能的复兴则需要太长时间才能生效。大体上,美国的核电站从动工到完成需要大约10至12年。工业预计未来的核电站可以在最少4年内建成,但这还需要真正的建设来印证。

在最好的预期下,核能产量的快速提升将遭遇工业瓶颈;现在世界上只有少数几家公司有能力制造核反应堆级的钢材、混凝土及其它关键部件。匆忙的建设还会导致缺少技术工人及合格工程师来保证核电站的安全运行。更不要说迅速的核电站建设将极有可能抬高本已高出其它电力措施的资本成本,即使有政府的高额补贴。

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是:能源利用效率。在理论上,布什似乎坚信提高利用效率、降低消费与经济增长是互不兼容的。但是,存在着大量的证据表明,能源生产效率在某些国家中-特别是被大多数观察家认为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导致温室气体排放大幅增加的中国和印度-低的可怜。据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的高级政策研究员哈罗德•费福森博士(Harold Feiveson)表示,中国的煤炭火力发电站的平均效率是23%。提高中国煤炭火力发电站的效率来改善环境污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费福森预计如果到2030年中国煤炭火力发电站的效率可以提高到42%,那么因此减少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将同200至250座大型核能发电站所能减少的一样多。 印度的煤炭火力发电站效率稍高,但仍然有进步的空间。

对更高效的发电站的投资将有利于经济增长并且能够缩小温室气体排放率。中国和印度这两个目前被免于强制性温室气体减排的大国可以受益于西方对其提高煤炭火力发电站效率提供的支持。这两国尽管都有着宏伟的核能发电计划,但煤炭火力发电站仍将会负责他们在未来几十年中的大部分电力生产。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急需更多的配合工作来保证人类能有更加“实质性”的机会来战胜气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