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腊应当积极利用“新丝绸之路”的大好契机,争取中国的支持,直面二十一世纪人类需求全面升级的经济格局,依靠投资融资、技术创新和管理制度的创新走出经济危机的困局。

中俄特殊关系不是一种结盟关系,它既没有针对明确的“第三国”,也没有明确的“假想敌”,在本质上是一种深度融合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中俄特殊关系为“一带一路”提供了战略支撑。

对于中国天然气的能源安全问题,中国应该尽可能地分散进口渠道以规避地缘政治和突发事件所带来的影响。

我们无法毁掉伊朗已经发展起来的基本浓缩技术和装置。我们能做的是在长时间内对其实行大幅限制、严格监控,阻止伊朗领导人浓缩出武器级别材料和制造核弹。

当前国际格局的变化趋势是中美两极化而非单极化。中美两极化将促使国际秩序发生转变。世界中心将从欧洲移向东亚,美国的世界主导权将日益弱化,国际规模的欧洲中心主义标准将向向多元标准演化,全球性组织作用下降和地区组织作用上升同步发展。

巩固日美安全同盟关系将带来长期回报。

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并非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的竞争对手,而是与两者互为补充。

我们无法毁掉伊朗已经发展起来的基本浓缩技术和装置。我们能做的是在长时间内对其实行大幅限制、严格监控,阻止伊朗领导人浓缩出武器级别材料和制造核弹。

中国和世界的能源前景正在面临巨变,但是石油领域的应对政策并没有跟上这些变化的步伐。随着中美两国在实现气候变化目标上的合作,中美两国也应当在石油领域展开相关的合作,这对于中国和世界能源和环境的未来至关重要。

我们不能期待中美两国在所有问题上都达成一致。过去,两国已经找到了创新性的解决方法,确保双方的分歧不至阻碍在具有共同利益领域的合作成果。

就克里米亚问题而言,中国既不站在俄罗斯一边也不站在美国和欧盟一边。因此,在2014年3月的联合国决议投票中中国投了弃权票。

在中国经济适应严重失衡的过程中,中国将经历一段经济增长放缓的时期。不过,中国发生雷曼式危机并蔓延至世界其它地方、导致全球经济复苏变缓的可能性极低。

仅认为中国是将非洲和拉丁美洲统一看作发展中国家而开展外交工作是一种过时的、表面化的看法,这两个地区其实有着很大区别。

在许多经济问题上,中国都是一个异数,在贪污腐败问题上也不例外。中国发展如此迅速,究竟要归因于猖獗的贪污腐败,还是顶住腐败努力实现的呢?中国的贪污腐败问题又为何非但未能缓解,反而日益严重?

中国发展或者部署多弹头分导再入飞行器技术的根本目标应该是增强中国核威慑力的可信度,同时维护甚至提高核大国间的战略稳定性。

美国近期接连出台的一系列国家安全和军事战略方针涉及到美国外交和安全政策的方方面面,其中最突出的一点是它们深刻反映了美国对其可能丧失常规军事优势的忧虑。

约旦飞行员之死令抗击伊斯兰国的形势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在近期的问答专访中,约旦前外长马尔旺·马沙尔解读了约旦国内局势和周边动态。

我国外交工作能在多大程度上服务好实现民族复兴的这个国家目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国外交改革创新的能力有多大的提高。

在本篇问答专访中,赵华胜阐述了中国对阿富汗日渐浓厚的关注,并解析了这些举动背后的利益驱动。他指出,中国并非试图在美国撤军后填补真空,而是希望日后中国的领导力能够在阿富汗政府和塔利班政权的政治和解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我们不能期待中美两国在所有问题上都达成一致。过去,两国已经找到了创新性的解决方法,确保双方的分歧不至阻碍在具有共同利益领域的合作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