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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报道

超越美俄军控:多边核裁军与“小数目”问题

本文提出了国际核裁军进程需要解决的一系列问题。这些问题为国际间的分析和辩论提供了丰富而重要的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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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可为 潘 和 阿克顿 詹姆斯•
发布于 2010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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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Nuclear Policy

The Nuclear Policy Program aims to reduce the risk of nuclear war. Our experts diagnose acute risks stemming from technical and geopolitical developments, generate pragmatic solutions, and use our global network to advance risk-reduction policies. Our work covers deterrence, disarmament, arms control, nonproliferation, and nuclear energy.

更多信息

源文件: 作者:乔治•伯科维奇(George Perkovich)

超越美俄军控:多边核裁军与“小数目”问题眼下看来,扩大美俄核裁军的成果、让其他核武器国家也加入核裁军谈判进程的意义尚不大。但是,如果美国和俄罗斯真的继续削减核武器,那么,如果中国不参与其中,核裁军的进程迟早会遭遇障碍。(中国也会坚持其他核武器国家,如英国或法国,加入削减核武器的行列)。对核裁军挑战做出的诸多反应显示,美国和俄罗斯各自将核弹头削减至1000枚之后,中国才会加盟它们。然而,没有证据证明这种假设。潘振强将军在其内容广泛的文章中承认这一点,他写道:“中国应该做好准备,对某个文件中提出的合乎情理的问题做出回应,即:美俄两个核大国的核裁军进展到何种阶段,中国才会认为自己应该参与其中,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中国做大量的功课。”

当然,北京不是唯一一个应该在这个问题上做大量功课的首都。如果多边核裁军是可行的,那么就要回答许多尚未考虑的安全问题。布拉德• 罗伯特(Brad Roberts)写道,如果核武器大国“减少对核武器的依赖,改变其战略态势以适应新的环境”,那么它们“将面临许多新的不稳定的问题。”

劳伦斯•弗里曼(Lawrence Freedman)指出,“一个包含范围更为广泛的核裁军进程”,“不一定考虑如何处理更微妙的核均衡这一问题——当少量核武器增加了任何先发制人的挑衅行为的影响力时。”弗里曼补充道:“没有理由仅仅因为核武器的数量降至某个低点以下,就推断危险的存在。只有当国际关系处于转折点时,核选择才会开始起作用。虽然如此,那些依赖延伸威慑的国家仍然会有更多的担忧……”

换句话说,需要进行大量的分析和讨论,来评估是否以及如何能把核武器削减限定在某个点,使所有核武器国家拥有的核弹头数量都不高于——比方说——二三百枚。今天的核武器国家(以及那些依赖它们提供安全保证的国家),没有哪个会在其国防机构未做周密研究的情况下,承诺较大比例地削减核武器。因为预期的核裁军进程是多边的,并因此会涉及到改变多个参与者位置的有关威慑均衡的复杂考虑,所以有必要进行国际间的分析和讨论。核不扩散和核裁军国际委员会(ICNND)发表的2010年年度报告,极好地推动了这一分析和讨论。

在ICNND的工作的基础上,政府应委托本国的相关国防研究机构,从现在开始着手进行这项研究。没有合适的理由不这样做。授权进行这方面的研究,证明一个国家是认真对待其核裁军义务的。独立专家也应该对“小数目”问题进行探索和模拟研究。

- 在参与或完成多边核裁军谈判的问题上,中国、法国和英国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例如,它们会考虑常规军事问题么?会提出军事理论问题么?会提出法国力倡而中国颇感不是滋味的透明度方面的要求么?

- 考虑到中国和南亚之间的关系,除了五个公认的核武器国家外,难道至少印度和巴基斯坦不应该参与核裁军进程么?一些重要的核武器国家拒绝接受印度、巴基斯坦和以色列参加官方的有关核军控和核裁军的讨论,因为根据《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这三个国家不属于核武器国家之列。把印度和巴基斯坦纳入核裁军进程,如何与这种拒绝的态度相协调?

- 朝鲜会继续通过六方会谈阐述其反常的立场么?朝鲜拥有少量核武器的事实,是阻碍其他国家把核武器降至“小数目”的合理理由么?

- 由于以色列不承认自己拥有核武器,如果多边讨论聚焦于“核武器”议题,它可能不会参加。如果拥有不受保障监督的核燃料的国家召开论坛,商议把核燃料和核设施更多地纳入保障监督之下的步骤,这个问题会设法得到解决么?实质上,这是怎样禁止生产核燃料的问题,它并不需要生产者宣称拥有核武器。

- 美国和俄罗斯的战略家们真的考虑把本国的核弹头削减至1000枚以下么?这两个国家认为自己的核武器数量与其他国家的相比,需要多大的数字上的优势?(例如,许多美国人相信,美国应该拥有同俄罗斯阵营以外的每个核武器国家一样多的核武器。)它们如何考量“美国—俄罗斯—中国”三角威慑的需求?俄罗斯是否认为,它不仅需要核威慑来对付美国和中国,还要用它来对付英国和法国,以及巴基斯坦?中国又是如何考虑的:它认为自己需要核威慑来防范美国、俄罗斯和印度,但是,这是它防范的全部对象么?

- 一些思考过这个问题或就此发表过意见的美国战略家们担心,把核武器削减到五百枚至二三百枚,会鼓励中国把其核武器迅速增加到同样的数量。所有多边核裁军谈判都要保证反对这种做法——这种想法合理么?应该建议这样做么?中国会坚持要求核武器数量的对等么?印度会在正式协议中接受核武器数量的不对等么?
 
- 如果20世纪70年代以后,美苏核对等不是不稳定的,那么为什么小数目的核对等就是不稳定的?如果问题是,多个参与者和可能两个或更多参与者联合对抗一个参与者,从而导致核不对等,那么,如何设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 美国和一些英国(还有俄罗斯?)的分析家们担心,美俄拥有少量核武器,会怂恿一些国家尝试美俄拥有大量核武器时它们不曾尝试的核利用。这种假设尚未通过国际间的讨论来进行模拟研究和检验。应该进行这种模拟和检验么?

- 为什么少量核武器会减少核威慑?应该假设哪几种方案,它们又有多大的合理性?威慑和稳定对数字更敏感,还是对军队的存活性更敏感?弹道导弹防御会如何影响这些考虑?

- 建立信心的措施和军控不能改善对不稳定局势的担忧么?原因是什么?(弹道导弹防御可能在此十分重要。)

- 美国会对延伸威慑受损十分敏感,特别是涉及到日本和韩国时(东京、首尔和有可能其他城市也是这样)。据推测,在核裁军的过程中,会与这些国家进行充分的协商。传统威慑的牢固性必须要得到保障。

这些问题为国际间的分析和辩论提供了丰富而重要的议程。

关于作者

可为 潘

肯·奥利维尔与安吉拉·诺梅丽尼主席, 研究副院长

潘可为(George Perkovich)主要研究核战略和核不扩散问题、网络冲突以及国际公私合作战略管理新方法。

阿克顿 詹姆斯•

联席主任, 核政策项目

詹姆斯•阿克顿(James M. Acton)主要研究核威慑、裁军、不扩散以及核能等问题。

作者

可为 潘
肯·奥利维尔与安吉拉·诺梅丽尼主席, 研究副院长
可为 潘
阿克顿 詹姆斯•
联席主任, 核政策项目
阿克顿 詹姆斯•
核政策

卡内基在公共政策问题上不采取机构立场;此处表达的观点属于作者,不一定反映卡内基、其员工或受托人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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